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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丢失文物返还事例|美国诉10世纪柬埔寨砂岩雕像案(20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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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案雕塑

2013年12月16日,柬埔寨政府宣布,在历时近两年的法律诉讼后,苏富比美国纽约拍卖行同意归还柬埔寨10世纪的一尊印度教战士砂岩石像。

该雕像源自柬埔寨柏威夏省贡开遗址的陈寺,是一件柬埔寨高棉帝国时期的印度教武士难敌砂岩等身雕像。该雕像在1972年前后经某文物盗掘犯罪集团盗掘后几经周转落入了一位比利时商人手中。2010年,苏富比拟于2011年3月拍卖涉案雕秦琼-丢失文物返还事例|美国诉10世纪柬埔寨砂岩雕像案(2013年)像,随即柬埔寨政府与苏富比展开了为期一年的协商谈判,后经诉讼和解方式将该雕塑成功索回。

【事件起源】

贡开遗址群

20世纪60年代中期至70年代末,正值柬埔寨正值动乱和内战期间,位于柬埔寨北部的贡开遗址惨遭大面积盗掘。涉案雕像及其他大量石像雕塑都未能幸免于难。

2010年,受比利时藏家鲁斯伯利委托,纽约苏富比拍卖行拟于2011年3月拍卖涉案雕像,并对雕像估价200万至300万美元。

2011年3月24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柬埔寨委员会秘书长代表柬埔寨政府,要求苏富比拍卖行将雕像撤拍,“以便促成雕像回归柬埔寨”。苏富比表示同意撤拍,但继续保有雕像。

【归还方式:诉讼和解】

纽秦琼-丢失文物返还事例|美国诉10世纪柬埔寨砂岩雕像案(2013年)约苏富比拍卖现场

2011年末,柬埔寨政府请求美国政府协助追索涉案雕像,美国国土安全部随之展开调查。与此同时,柬埔寨政府与苏富比展开了为期一年的协商谈判,但无果而终。

2012年,美国政府向纽约联邦地方法院提起了针对该雕像的民事没收程序。

2013年12月,当事方达成了诉讼和解协议,文物持有人鲁斯伯利同意将雕像返还柬埔寨。

2014年5月,涉案雕像正式回归柬埔寨。

【争议焦点】

本案争议焦点是:苏富比进口涉案雕像是否违反了“海关法”和《国家反盗窃财产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并是否应因此予以没收。

美国政府指控涉案雕像掠夺自柬埔寨陈寺,并且应给予以下原因予以没收:

其一,苏富比拍卖行在明知雕像系被盗物的情况下将其进口入境美国,违反了“海关法”关于“进口走私货物”的规定。

其二,跨洲和/或跨国运输被盗物违反了《1930年关税法案》的相关规定。

其三,涉案雕像属于《国家反盗窃财产法》的调整范围。

对此,美国政府依据的是1900-1925年期间法国殖民时期柬埔寨殖民当局颁布的法律。根据该法,雕像转移出境时是属于柬埔寨的国有财产,因此涉案雕像是被盗文物。

对此,苏富比和藏家鲁斯伯利通过向法院提请“撤案动议”,秦琼-丢失文物返还事例|美国诉10世纪柬埔寨砂岩雕像案(2013年)辩称美国政府未能提供充分静谧证据证明其指控,其美国政府所提法国殖民时期的法令仅是将雕像分类的法律,未涉及所有权事项。退一步说,即便该殖民法令涉及所有权事项,但由于柬埔寨并没有执行该法令,美国也应当拒绝适用。再者,美国政府并无证据证明该法令颁布时,雕像位于柬埔寨境内。最后,本案应当适用1975年雕像售卖所在地国的法律——英国法,而依据该法,时效期间已届满,藏家作为善意购买人因而已取得文物的所有权。

最终,法院驳回了苏富比和藏家鲁斯伯利的“撤案动议”,继续审理本案。鉴于本案以当事方达成诉讼和解的方式结案,因此,该案中相关争议问题并未经过法院裁决判决,还留待在今后的立法和司法实践中进一步观察。


【流失文物追索经验】

从本案中,我们可以得到的启示是:在文物追索中,文物来源国应综合运用多种可能促成文物回归的途径,并积极寻求文物所在国政府的协助。

第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柬埔寨全国委员会代表柬埔寨政府向拍卖行致函请求撤拍涉案文物,说明柬埔寨政府在追索中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寻求了支持。

第二,柬埔寨政府也曾与拍卖行和藏家积极协商约一年,并试图通过由匈牙利文物藏家购买雕像再赠予柬埔寨的方式促成文物回归。尽管最终谈判以失败告终,但仍然表明在协商谈判中,第三方可以介入谈判并通过购买再捐赠的方式促成文物回归。

第三,柬埔寨政府在与文物持有人谈判的同时,请求美国政府协助追索流失文物,并最终借助美国政府之力,通过美国政府与文物持有人在民事没收诉讼中达成的和解协议实现了文物回归的最终目的,这表明国际执法合作在促进文物回归中扮演着重要角色。​​​​